上午十一時北上,到普門寺。
春節期間李登輝先生、宋楚瑜先生都托人送來茶葉,鍾榮吉先生、潘維剛先生、桃園劉邦友縣長……送來鮮花,“茶”和“花”都是佛門十供養之一(十供養:香、花、燈、塗、果、茶、食、寶、珠、衣),他們不僅是有心人,更是會供養的人。
傍晚,遠見雜誌社社長高希均先生和總編輯王力行、符芝瑛、李怡慧、金多誠來訪。講到人性管理,我最欣賞高先生的一套管理哲學,看《遠見》《天下》的行銷就不難知其“段數”了。
話盡山雲海月情,每次與文化界人士談話,是我最快樂的時候。一個人在文化或思想有點層次時,要找到一個可談的對象並不容易,思想的寂寞、見解的寂寞,不是可以代替的,怪不得古德要說“知音難尋”……佛涅槃後,阿難活到一百二十歲時就想涅槃,因看不慣、聽不慣的事太多了,又找不到一個能共鳴的人,處處顯得與人不同,那種精神寂寞,隻促使他想早日涅槃。
和高先生等人談到月底佛光山要籌辦“二二八慰靈法會”、“美國西來大學已開學”、“‘中華佛光協會’的成立”、“為期三個月的佛光山三壇大戒”、“我的辦報理念”……講不完的話。
晚餐請高先生等人在普門寺用齋,並答應下星期三(二十七日)到遠見雜誌社與編輯群座談。
雕塑名家朱銘先生,有一次在接受訪問時表示,“擬定人生目標,並為這個目標犧牲、付出。每個人的人生價值不同,要選擇做適合自己的事,我的目標是要成為國際性的藝術家,為這代的中國人爭一口氣,這是我所負的使命!”
能將“使命”看成是終身目標,是現代青年學子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