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來,因為與大陸趙本山、宋祖英,
香港郭富城、鄺美雲等結緣,
也曾欣賞他們即興演唱的歌喉。
不過,讓我最難忘的,
要算是吳伯雄先生的歌聲了。
他是男高音,能說擅唱,
以台北市長、“內政部長”之尊,替我弘法布教。
除了經常應邀講演,
也常在一些公益活動的晚會中,
展聲高歌,贏得喝彩。
甚至,曾經以義唱一曲價值百萬而傳為美談。
我出家以後,發覺自己有一個先天的缺憾,就是五音不全。對於佛門的梵唄唱誦,由於音感不佳,節拍不容易抓得準,所以學習梵唄、法器就沒有那麽順利。雖然我深知一個出家人想要在佛門裏出人頭地,首先在法務方麵要表現傑出,偏偏這方麵不是我所擅長。不過我並不灰心,因為出家的目的,不是跟人競賽長短,而是要老老實實地在道業上用功,因此雖然我的法務不好,但是平常很樂於參加典座、行堂、香燈、司水等叢林職務,希望借著苦行來砥礪身心,同時服務大眾。
不過,盡管我常常自嘲自己是一個沒有音樂細胞的人,但在佛教裏,還是有很多參與法務的機會,加上老師們認為我身材高大、形象威儀,便經常開牌讓我出堂參加法會、佛事。隻是每次出堂,我都自覺慚愧,總想力圖振作,希望有所改進。
率宜蘭青年歌詠隊到廣播電台錄音(一九五四年十月十七日)
後來到了台灣,我在一九五三年於宜蘭雷音寺成立念佛會,很多青年聚集而來。我知道,單憑我的文學是留不住那許多年輕男女的,必須要靠音樂,透過唱歌,才能讓這許多青年人參與佛教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