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佛教,一直在等待的煎熬裏度過。
到了一九七九年,
才有一位電視節目製作人,
信奉伊斯蘭教的白厚元先生,
以商業往來的口氣征詢我,
是否願意在“中華電視公司”
製播每周半小時的佛教節目。
當然,我知道電視傳播的力量很大。
現場講經,
頂多三五百個聽眾就被認為是盛況,
但是,透過電視畫麵傳送到各個家庭裏,
其影響力就無遠弗屆了。
尤其那個時候,少說也有百萬以上的觀眾,
電視傳播的力量就更不容小覷。
寫過與平麵媒體記者的因緣關係之後,想起還有電視媒體的因緣,也是值得一敘。
一九六二年,台灣第一家電視台“台灣電視公司”成立,開始播放電視節目。那時候,電視台每天播出的,多數都是基督教節目,或許是有人看了,以為我們是一個基督教的地方,所以讓那許多電視台的負責人也覺得不好意思,就增加了一個欄目叫做“錦繡河山”,由劉震尉先生(山西太原人)主持,介紹寺廟建築,以示平衡。雖然播出的時數與基督教的節目不成比例,但總是聊勝於無。
其時,除了基督教製作的節目,後來天主教光啟社製播的節目也都非常叫座。隻是一開始,並沒有人注意到媒體的不公平,當大家發現這些差別待遇之後,所謂“不平則鳴”,才逐漸出現一些反映的聲音。基本上,當時除了蔣中正、宋美齡夫婦信仰基督教以外,國民黨元老中還是有人信仰佛教的。
可憐的佛教,一直在等待的煎熬裏度過。到了一九七九年,才有一位電視節目製作人,信奉伊斯蘭教的白厚元先生,以商業往來的口氣征詢我,是否願意在“中華電視公司”製播每周半小時的佛教節目。當然,我知道電視傳播的力量很大。現場講經,頂多三五百個聽眾就被認為是盛況,但是,透過電視畫麵傳送到各個家庭裏,其影響力就無遠弗屆了。尤其那個時候,少說也有百萬以上的觀眾,電視傳播的力量就更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