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先生跟隨倉木禪師習禪已經近三年了,平時隻要一有空閑,他總是把握機會向倉木禪師請教禪法。
有一天下午,天空忽然下起一陣又一陣的傾盆大雨,水野先生打著傘,還是一如往常,徒步走半個鍾頭的路程,來到寺院精進禪修。
小參(注:禪師依學僧的需要,不定時、不定地點舉行的一種座談會或方便開示)的時候,倉木禪師問水野先生:“最近,你在打坐上有沒有什麽心得呢?”
“禪師!打坐現在已經成為我生活中最大的享受,我幾乎是片刻沒有離開過禪哩!”水野先生立刻胸有成竹地回答。
倉木禪師聽了,隻是微笑地看著水野先生,說:“這樣啊!”
“是啊!每次我打坐的時候,我對於自己的呼吸,究竟是進,還是出,可以說了若指掌……”水野先生的雙眉高高揚起,滿麵得意,滔滔不絕地訴說著。
倉木禪師突然收起了笑容,問道:“那麽我問你,剛剛進門的時候,你手裏的傘是放在門的右邊,還是門的左邊呢?”
原本相當自信的水野先生,聽了禪師的問話,一時間為之語塞,對於自己剛才那一番自滿的言論,不禁感到羞愧不已。
倉木禪師看到水野先生漲紅了臉,就和顏悅色地開示說:“所謂的禪,不隻是能與呼吸融為一體,平時對於身邊的事情,也應該了了分明,這才是真正的‘生活禪’啊!”
養心法語
我們進到寺院的大雄寶殿,進門的時候,右手邊是右麵的門,左手邊是左麵的門;當我們走出門的時候,原先右麵的門變成在左手邊,左麵的門變成在右手邊。
左右,其實隻是暫時的方位,因為方位的相是有變化的、有立場的、有對象的,吾人要找出自己的本來麵目,必須要見到中道。所謂“不偏左、不偏右”,無左無右,當下正念,中道才是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