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是亙古今而不變宇宙的心;禪像一朵花、一幅畫,增添人生無限的嫵媚與氣氛;禪是大自然、是生活;禪是永恒的生命;禪更是自性本心,擁有了禪,才擁有自己。
九儀出版社應現代人心的正思,出版《大眾禪學》,從胡適研究六祖惠能大師的禪學開始,出版一係列的叢書,這是非常有必要的。
禪宗能夠在中國大放異彩,特別要感謝六祖惠能大師的發揚。他原本是個不識字的鄉下青年,隻因聽聞《金剛經》中——“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句話,當下了悟,由此以傳奇性的頓悟禪,為中國佛教開創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禪悟法門。
雖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惠能大師一般的大根器——能夠當下頓悟,然而每一個人都具足成佛的根性,卻是可以肯定的。這種“佛性”或“真如本性”,是本來就存在的,隻要以“戒、定、慧”的基礎,向內開發,自然“心、佛、眾生,三無差別”。
古人的生活方式和現代人有極大的不同,但是在麵對人類生、老、病、死的無常現象,則有其普遍性與必然性,而整個生命過程所顯現的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也都是古今不變的。究竟而言,無論環境順逆的變化,或者心理好惡的反應,都隻是一種現象而已,並不會改變眾生的佛性。
佛法就是教導人如何發掘本性,了解宇宙真實本體的一門學問,能夠照見真實的自我,必然也能認識事物的真相。如果能夠依循佛法的八正道做為生活的指向,即使未能證悟,也能擁有平靜的心靈、不凡的思維、開闊的胸襟,由此而能開創積極進取的人生。
佛陀當年在靈山會上“拈花微笑”的用意,就是希望學佛者能夠放下對各種現象的執著,能夠把握“當下的禪機”。禪修的道路從神秀的“身如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的循序漸進,到惠能的“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頓悟本體,這也是一種次第。如果要提出具體的方法,從禪坐時的數息或者使用棒喝,乃至一個話頭,隻要能夠“對機”,都能從五欲六塵的迷霧中解脫出來,進一步而能徹證心源,找回本來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