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明明呈似君,不須特地策功勳;
風和日暖黃鶴叫,春在花梢已十分。
【公案】
有一位年輕的學僧,向興善惟寬禪師提出一個問題:“狗子有沒有佛性?”
惟寬禪師回答:“有。”
學僧又進一步問說:“禪師您有沒有佛性?”
惟寬禪師回答說:“我沒有。”
“為什麽一切眾生都有佛性,而禪師您反而沒有佛性呢?”
惟寬禪師答說:“因為我不是你所說的眾生。”
“您不是眾生,難道禪師您是佛嗎?”
惟寬禪師就答:“也不是佛。”
“那您究竟是什麽?”
惟寬禪師說:“我不是一個‘什麽’。”
學僧最後就問:“那是我們能夠看得到、想得到的嗎?”
惟寬禪師說:“那是不可思、不可議的不可思議。”
我是什麽?如果人人都能肯定自我,那就是真我。肯定我是佛,我是一切,我是法身,所謂真我非眾生,非不眾生。我們的心每天在十法界(佛、菩薩、緣覺、聲聞、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來來去去,不知道多少次,時而佛心,時而地獄心,時而天堂心。如果一念善心生起,那就是天堂,那就是佛性;一個惡念生起,那就是凡夫,那就是地獄、餓鬼、畜生。所以我們既是眾生,也是非眾生。
人人有佛性,本來是佛,可是我們不知道自己是佛。我們的心被虛妄所左右,每天妄想、分別、執著,與佛道就距離很遠。參禪,就是從禪裏麵找回自己的佛性,找回自己的真如,找回自己的禪心。
【思考】
1.你認為狗子有沒有佛性?為什麽?
2.惟寬禪師說自己不是眾生的意思為何?
3.為什麽我們的心每天會在十法界來來去去?
【延伸——緇門崇行錄】
晉朝僧群法師,清貧而守氣節,在羅江縣的霍山中搭一間茅屋住。山在海中,有一塊直徑數丈的大石頭,清泉清冷香甜。茅舍和大石中間隔著一條深溝,上有獨木橋,可以走過去汲水。後來有一隻野鴨折斷了翅膀停棲在橋上,僧群法師想用錫杖撥開它,但又怕傷及鴨,於是放棄汲水,就這樣絕飲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