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讚人,出偉人;僧讚僧,出高僧。
留心,能發現問題;研究,能解決問題。
九時,至美濃訪朝元寺住持慧定法師,由永傳、依門陪我同行。在往美濃路旁,看到一個橫列的招牌,從左讀去,是“吃小和尚”,依門對這個招牌一直放不下,直嘀咕什麽名字不好取,要取這個?……下午我們從朝元寺回佛光山時,再注意這個招牌,從右讀去:尚和小吃。才恍然“尚和”是個地名,人家取尚和小吃並沒有錯呀!隻是因不了解真相而誤會罷了,想想不禁啞然失笑。在世間上有很多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事,並不見得是真相,怪不得佛陀常要教誡我們:諦聽,諦聽,善思念之。
傍晚,至編藏處巡視。編藏處位於峨嵋金頂旁的普賢殿後,地理位置在佛光山是屬較偏遠,和其他單位比較不連貫,所以特地來此慰問大家的辛苦。
從事編藏工作的人員,必須要經過多年的熬煉才能進入狀況,如果半途而廢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有些人對工作的選擇,金錢榮譽是次要的,而著重在內心的享受,所謂法喜那才重要,編藏工作是清苦的,但精神上的法樂是受用不盡的。
對編藏處的二十餘人,一部《禪藏》編了四五年,至今尚不知何年完成,我深不以為然。必定指導上走進了胡同,一談之下,果然不錯,隻得告訴大家一些要點,才歡喜而散。
領導者不一定要有學問,隻要會領眾;“好”人不一定都會處理事情會辦事情,故並不適合當主管。
一個人的歡喜有來自外界,也有是自己製造,如果對工作有如戀人般的不舍,自然會在法海裏安住。在佛門中,凡事都敢在大眾麵前說或發表自己的看法,表達自己的需要,人家自然對你放心,因有事隻要說清楚講明白,就沒事了。
五時四十分,轉往佛光精舍探望戈本捷的遺孀周法安居士。周居士因戈本捷往生時,我帶著腿傷坐著輪椅到其靈前上香,一直耿耿於懷,想到法堂當麵向我致謝,念其腿疾行走不方便,故我還是先到精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