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學僧問洞山良價禪師：“什麽是玄中又玄？”
良價禪師回答：“就像死人的舌頭，無法開口說出來。”
又有學僧問：“什麽是毗盧遮那法身的主人？”
良價禪師說：“就如稻麥的莖稈，小米的梗幹一樣。”
學僧接著又問：“那麽法身、報身、應化身這三身當中，哪一個不墮在僧數中呢？”
良價禪師幽默地回答：“我向來也很關心這樣的問題啊！”
這位學僧對於老師這樣的回答仍是不懂，於是轉而去問曹山本寂禪師：“良價禪師說，他也很關心這個問題，究竟他的話是什麽意思呢？”
曹山禪師告訴他：“你錯過機會了，這問題不繼續去問洞山，跑來問我，那你就錯了！”
學生又再問：“那老師慈悲，肯接受我一問嗎？”
曹山說：“既有問題，就不要開口。”
學僧回答：“不懂。”
曹山說：“那就去找問題。”
學僧問：“找什麽問題？”
曹山說：“我不知道。”
這位年輕把這許多問題，跑去請教雪峰義存禪師，雪峰禪師說：“好一個‘不知道！’曹山不都告訴你了嗎？”
學僧說：“我怎麽不懂呢？”
雪峰禪師舉起杖子，即刻一棒向那位禪僧打去，大喝：“你這不就懂了嗎？”
學僧在雪峰禪師的一棒之下，豁然省悟。
養心法語
禪門很多的道理，似懂非懂，不懂而懂，懂而不懂。什麽是懂，什麽是不懂，隻有自己心裏知道。
教授對學生上課，講說地眉飛色舞，學生卻如在五裏霧中，不知所雲，老師得意，學生迷惑。可是，悟道重在學生得意，老師不去在意，問者、答者就能相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