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師虔禪師初參洞山良價禪師時,良價禪師問道:“你從什麽地方來?”
青林禪師答:“武陵。”
良價再問:“武陵的佛法與我這裏的有什麽不同?”
青林回答:“如在蠻荒的砂石上開放著燦爛的鮮花。”
良價禪師聽了,回頭吩咐弟子:“你們特別做些好的飯菜,供養這位禪者。”
沒想到,青林禪師卻不領情,反而拂袖而出。
良價禪師就對眾人說道:“以後全天下的學僧,必然會爭先恐後地聚集在他的門下。”
有一天,青林禪師來辭行,良價禪師又問:“你準備到哪裏去呢?”
青林禪師回答:“太陽是不會隱藏起來的,它必定普照大地。”
良價禪師為他印可,說道:“你多多保重,好自為之。”並送青林禪師走出山門,分手時,良價禪師突然問道:“你能不能用一句話,說出你此番遠遊的心情?”
青林禪師不假思索地說道:“步步踏紅塵,通身無影像。”
良價禪師聽了以後,沉思良久。青林禪師問:“老師,您為什麽不講話呢?”
良價禪師以問代答:“我對你說了那麽多的話,你怎麽誣賴我不說話呢?”
青林禪師這時跪下說道:“老師,您說的弟子沒有聽到;你沒有說的,弟子都聽到了。”
良價禪師扶起青林禪師:“你去吧!你可以走到無說無示的地方去了。”
養心法語
禪師們是非常認真的,他們不是說謊,明明別人有說的話,他說沒有聽到,別人沒有說,他說他聽了,其實,這是非常耐人尋味的禪境。當能聽到無言無說的開示法語時,表示他已真正聽到禪的法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