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們可是給了休書的!”蘇慕眠說道。
“沒錯,我們都看到過,那天許芳想不開,還跳河了呢!”有人叫喊道。
“這休書我們不認了!”吳老太太硬著脖子說道。
不認?休書可是要在官府立案的,豈容許你胡來!
“行啊,麻煩大家找一下巡邏的官兵。”
蘇慕眠的話讓吳老太太縮了縮脖子,她還不敢在官府人麵前放肆。
這時吳老板說道,“許芳我們可以不要,但是三個女兒姓吳,不能跟著她走了!”
許芳指著梅兒的臉說道,“你這麽殘暴,怎麽能照顧好她們?”
“我是她老子,我就是打死她又能怎麽的?”吳老板挺著自己的大肚子叫囂道。
“你!!”許芳憤怒地指著吳老板,卻又無可奈何。
屋內的菊兒蓮兒已經出來了,蓮兒抱著姐姐哭泣,菊兒站在一旁,對著母親說道,“娘,我爹說的是,我們是女人,女人就應該聽丈夫的,他讓我們滾我們就得滾,讓我們回我們就得回!”
所以這姑娘是個受虐狂?!
看熱鬧的人聽了菊兒的話,有的不屑,有的嘲笑,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傻姑娘”!
“我不回,休了就是休了,我不會帶著孩子回去的!”不管吳家人怎麽說,許芳堅定了立場。
“娘不回我回!”菊兒大聲說道。
吳老太太讚歎道,“還是老二懂事。”
“許芳,趕緊將屬於菊兒的錢還給她,她要跟我們回家。”
許芳一臉不明地看著菊兒,“你有什麽錢?”
“賣包子的錢有我的一份!”菊兒昂首挺胸。
尤大嫂在蘇慕眠耳邊說道,“許芳的包子是從早賣到晚的,還和外麵的酒樓合作,一天頂你好幾天,這段時間攢了也有小二十兩銀子了!”
“沒錯!”吳老太太在一旁幫腔,“另外老大和老三要是不回來,這斷親費要給的吧?不多,一人二十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