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葉錦初插話了,“您覺得活著沒意思,可您想過沒有,您也許是在替您的丈夫和兒子活呢!”
老太太笑了,“老婆子都一把年紀了,早就想開了,謝謝你們啦!”
見老太太收下了衣服,蘇慕眠和葉錦初對視一笑,這次舉動,係統給了兩積分。
回去的路上,蘇慕眠說道,“我明天帶些吃的給奶奶吧,發黴的饅頭要吃出病的。”
“我帶吧!”葉錦初回道。
“你會做饅頭?”蘇慕眠大驚。
“不會,有人做!杜氏這幾天坐不住,各種討好我們,生怕葉獵戶不支持葉祿寶念書了。”說到此事,葉錦初譏諷地笑了笑。
“她還堅持什麽啊?這朽木不可雕啊!”求學這條路壓根就行不通,還不想著改變思路,這杜氏的想法也夠死的。
“這個時代,人們推崇士農工商,覺得隻有讀書入仕才能出人頭地,杜氏她要堅持就堅持吧。學堂裏有謝淼在,有他壓著葉祿寶,刺激刺激葉祿寶,他再做出蠢事,杜氏說不定會鋌而走險。”葉錦初說道。
“其他方麵,就一點線索都沒有嗎?”等著別人露破綻,這太被動了。
葉錦初搖頭,“葉福寶中毒的時候才三歲,記憶模糊,再加上毒素蹊蹺,潘氏和葉獵戶一直以為他是病了,這些日子因為我的各種點破,才知道是中了毒!”
“不過我已經在打聽杜氏嫁入葉家之前的行蹤,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
“妾室給嫡子下毒,作為父親一點懲罰都沒有,真是夠愚蠢的!”想起葉獵戶的態度,蘇慕眠覺得他真不是男人。
“杜氏下毒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沒有一點證據,最近下的毒我沒有吃,葉獵戶又護著。”
“我們想找到這種毒藥的來源,杜氏的命暫時得留著。”
蘇慕眠歎氣,她好懷念說真話丹,二十積分,以前不知道珍惜,現在才知道,賺錢,不,賺積分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