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絢麗綻放早已定格在**與卵子的**一撞。
精心的打扮、五彩的盛裝、一路繽紛風光,衝刺撞線歡呼,原來是大戲一場。圓的宇宙包漿,迷茫了萬物的方正,起跑的令箭,早就射向終點的胸膛。早來晚來遲早都來,你去他去大家都去。赤條條來,光溜溜去:沒有高低貴賤,不分男女老少,一絲不掛,分文不帶,筋骨作筆,精血為墨,以各自的方式,描畫了無數形態各異、大小不勻、各式各類的圓。
人生如圓,圓如人生。圓非圓,零非零;零非圓,圓非零。零是零,圓是圓;圓是零,零是圓。不知與先賢莊子之“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的生死哲學能否達成一丁點的共通?
生活的大海,誰做舟楫?命運的長路,誰來執杖?置身凡世,誰獨清靜?洶湧汪洋,驚濤駭浪,孤舟一葉,漂泊隨風。當人們寄望海水滌**迷茫、浪花粉飾情愛、濤聲喚醒歡樂愉悅時,不外都是一種心的自願和靈的歸盼。並謹慎著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小心翼翼、瞻前顧後,唯恐海水沾衫,海風撩發。在人生的舞台上,一直察言觀色著“主角”的喜怒哀樂,始終做著束手束腳的陪襯。且多半的時間活在別人的世界裏,千方百計地顧及著他人的感受,在意著是否得到認可,並因自然的天性和本能的反應,努力甚至是絞盡腦汁地力求得到一個社會人應得的說法。拚命攀援的巔峰,揮手搖臂的光鮮,為的是贏得周圍一片世界的吵鬧和一致的呼喊。但回頭是岸的一瞬,看到的並非都是豔陽藍天,旭日朝霞,卻是聳悚的陰雲密布、電閃雷鳴,並攪和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反倒是清心寡欲、隨波逐流的船工老大繼續著海上撒網、魚蝦酒酣。當不計渾身上下的綾羅綢緞,擁進海的懷抱,鹹澀的海水卻有了甜的滋味,清涼世界不僅洗刷了凡世的浮塵,而且激醒了原本清真的靈魂。當麵對海的世界,無視天空懸掛的繁星,抖去沾滿一身的各色眼球,來路竟是如此的平緩和簡單,心就自然有了輕鬆和踏實。猛然的回望,瞬間的覺醒,多少的生命曆程,早已化作煙雨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