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阿基米德說,隻要在宇宙中給他一個支點,他就能把地球撬起來,人們便樂道了兩千八百多年,並還要不斷地咀嚼和反芻下去,崇拜敬愛他的偉大。但不論是飄在天上的還是蟄在地裏的哲學大師們,或捋著胡須、或叼著煙鬥、或擦著眼鏡、或喝著咖啡,聽著人們的喊叫,不屑地努嘴一笑。
“愛”是爹,“智慧”是娘,畢達哥拉斯是“哲學”的爺。“形而上”的思辨在天地陰陽、太極八卦、天人合一的律動中是如此的局促不安和琢磨不透。一部分人在絞盡腦汁地邏輯演繹著,而另一部分人卻手托羅盤,掐指冥算,任直覺把握著生死天象。再有西學的微言大義、邏輯的極致就進入了上帝的圈套,並奉為無所不能的神。而伏羲、神農、老莊則全力在“道”上做文章,也就有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天人合一。而先生後名的“春秋百家爭鳴”“漢唐儒道三玄”“近代中西融合”使中式哲學更加百花齊放。且明朝王陽明的致良知之“陽明學”,開明天地,鮮活一方。馬克思哲學則掃**固頑,開辟了紅彤彤的一片天。決定生的綾羅綢緞和判決死的刀槍棍棒其實隻是一種理念。耶穌托生,如來寄活;許或阿門,嘴念陀佛。
《論語·先進》載: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問死?”曰:“未知生,焉知死?”被尊為儒教始祖、萬世師表、天縱之聖、“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的孔聖人,就是不回答徒兒的生死之問,也就留下了一個讓曆史學家們吃飯的懸念。直惹得延續至今的大家學者們開始了曠日持久“關於孔夫子為什麽不回答生死”的爭辯大戰。公的理,婆的道;熱的炒,冷的搗。嬴政爺則不管那一套,不僅“書同文,車同軌”,大凡不如朕意、悖與寡心者,一掃而光,徹底來了個焚書坑儒。挖坑的埋土,點火的加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