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精神家園的守望

§第一節 直掛雲帆濟藝海

一個人在藝術創作的道路上,要敢於自我設計,自我放逐,大膽地進行思考和探索。無論我們的觀念如何更新,無論世界怎樣變化,都不能忘記自省和深化,更不能失卻自己骨子裏那點別人所不具備的個性特征。

——記黑白居主人張防

古人有“三絕詩書畫”之謂,黑白居主人張防先生雖不好定論為幾絕,但其詩書畫印堪稱“四能”,卻決不虛妄。

張先生字從歐柳人手,上追秦篆漢隸、二王書法,悉心研摩碑貼簡牘半生。品其書法,既有李北海的鐵畫銀鉤、遒勁筆力,歐陽詢的清俊卓約、結構嚴謹;又有顏真卿的雄渾蒼勁、豐滿圓潤,柳公權的斬釘截鐵、氣勢磅薄,但其主調風格卻不脫二王書法的“煙霏露結、風翥龍蟠”的蕭灑飄逸。先生善行書、草書。其行書點畫沉靜流暢,結體端莊舒展,俊美靈秀,生動活潑又不失嚴謹法度。其草書則如龍蛇競天,大氣磅礴,蒼勁奇崛而又典雅蘊藉。章法布局疏密有致,濃淡相映,穩而不平,奇而不險,妙而自然,充分體現了張先生“藝術創作應是自然的流露”的藝術觀點。

張先生早期的成型書風,近乎當代啟功大師,本人也並不否認這種淵源關係。他說自己與大師是“同聲相應,同氣相求”,但並不是盲目崇拜、機械模仿。“欲求升化須潛淵”,變有基礎,進有依傍,學古學今,當有高度。張先生決非邯鄲學步之人,他那獨具的開闊健美、飄逸瀟灑之神韻,令世人刮目。

張先生奉行穩步提高、有序前進的藝術養成原則,反對否定傳統、妄自尊大的虛無主義和漫無節製的所謂“創新”的藝術自由。從先生早期俊美的“啟功體”,到近期狂放的大草書,正看出“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的藝術個性,顯示了“龍跳天門、虎臥鳳闕”的大家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