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德華和他的山水畫
畢德華的山水畫恢宏雄渾,鬱勃縱逸,用筆老到,氣奪造化,用旨深邃,禪機暗伏。在當今畫壇,如寒林孤秀,挺然自立。
德華作畫,先師古人,再師造化,後師心源。範寬、唐寅、沈周、袁江、石濤各朝各代的各家各派,他都潛心摩臨。他師古重神會、重造形、重筆墨技法。他諳熟中國山水畫之“三昧”,能熟練運用勾、斫、皴、擦、渲、刷、摔、擢等各種筆法,其所臨作品足以“以假亂真”。他臨摩的北宋畫家範寬的《谿山行旅圖》得到國內許多著名畫家的讚賞。其上,留下了範增、胡潔青、鄭慶恒等名家的題款和鈐印。
他在對古人作品作了較為係統的探討,掌握了其造型規律、構圖規律、筆墨構成規律之後,又開始了對自然造化的參悟。黃海之濱、泰岱之巔、孔府聖地……齊魯故國,綿延千裏,都留下了他的足跡。他寄情山水、參悟自然、托物詠誌。他將中國山水畫的傳統技法,創造性地運用於自己的創作,使自然造化升華為一種全新的藝術。他的作品不是古人的翻版,也不是自然的克隆,而是如老黑格爾所說的“這一個”。他把繪畫中的點線麵、墨和色、構圖和造型等要素與他對生活的體驗和豐富的想像力有機地融合在一起,把自然率真寓於理智之中,使形式和內容,思想和藝術達到完美的統一。
範寬說:“前人之法,未嚐不近取諸物,吾與其師於人者,未若師諸物也。吾與其師於物者,未若師諸心也。”作畫的最高境界是師於心源。他經常一個人“居山林間,常危坐終日,縱目回望,以求其趣。雖雪月之際,必徘徊凝覽,以發思慮”。德華的作品皆是心源“思慮”的結晶,是從真山水中滋發而出的妙悟,是他人格與性情的自語,流貫著他那荒寒淡泊、博厚大度的情懷,放射著他瀟灑、豪爽、孤寂、清逸的個性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