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秀玉,一個在人生旅途上剛剛走過14個春秋的女孩,竟擁有12000冊書朝夕相伴,且無一日棄書不讀筆耕中輟。有記者問:“你不覺得讀書苦嗎?”
“不。”她認真地說,“我挺快樂。我每天徜徉在書海裏,書成了我最好的朋友。通過讀書,我又認識了許多書中的朋友,在精神上他們給我很多快慰。另外,買書,藏書,設計藏書票,也其樂無窮呢!”
以書為伴,在精神生活上追求高層次高品味享受,誰不挑大拇指:有為少年真風雅。
同樣沾了一個“書”字,輪到大款們的頭上,就多有搖頭者了。有消息說,在如今有錢人不買書的背景下,也有大款的居室裏立起了書架,書架裏也碼上《魯迅全集》、《巴爾紮克全集》等中外名著。對此,搖頭者一言以蔽之曰:附庸風雅。
附庸風雅,在國人眼裏似乎向來多含貶義。不過,筆者倒是覺得對大款或別的什麽人的附庸風雅,不必如此鄙薄。
“附庸”,在這裏有“依傍”、“追隨”之意。“風雅”,有成了大款的人來“附庸”,說明在人的心裏,到底有著對風雅的認同,說明“風雅”到底還是值幾個錢的,說明較之卑俗“風雅”到底更具魅力。古羅馬的西塞羅有句名言:“沒有書籍的屋子,就像沒有靈魂的軀體。”大款們的居室裏肯給書一席之地,主人的靈魂不由自主地就會得到些許升華,哪怕閑來隨便翻翻,也展卷有益。故而,竊以為附庸風雅是好事,絕對的好事。哪怕是先附庸金錢和權勢附庸膩了,再來附庸風雅,也遠勝於隻會附庸金錢和權勢。
所以,於我這雖斷不敢自居風雅,卻著意“附庸”風雅的人來說,對那些大款的以買書來附庸風雅,著實是很愜意的,絕無“風雅是爾等也配附庸的麽”那樣的念頭。
相反,筆者倒是時常憂慮風雅沒人來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