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元旦,毛阿米利用放假時間,突然從大學裏趕回來,直接去了李遠博的單身宿舍。
李遠博喜出望外,對毛阿米的疑慮馬上驅散了。他把自己寫的頌揚愛情的詩歌給她看,而她已經不再為之迷惑,心不在焉的樣子使李遠博誤以為她在埋怨他浪費時間。他的情緒立刻昂奮起來,隨手把詩稿往桌上一推,就要把毛阿米引到**。宿舍的窗簾已經拉上了,但是房間裏依舊很亮。為了防止毛阿米會以時間太早來推托,李遠博就在她耳邊說道:我們好好弄一回。
這樣的話,無疑更讓毛阿米相信那些詩歌是他隨意寫給任何一個女人的,那隻不過是一些枯萎的甚至黴變的花環。
果然,毛阿米根本不動地方。李遠博拉她一下,她的手就擋一下。因為她的樣子並不顯得很認真,李遠博就以為這隻不過是**遊戲的一部分。他抱住了她,然後把她放在**。要知道她是很重的,李遠博剛要緩口氣,她就趁機爬了起來,溜到地上。
如此反複了幾次,李遠博就知道如果她不配合他,他是不會順順當當讓她呆在**的,也就隨她了。
熬到半夜,李遠博幾乎施展盡了自己的才華,又是唱歌誦詩,又是談天說地,毛阿米就是沒上他的鉤。他放棄糾纏,自己上了床,麵向牆壁躺著了。毛阿米瞥見他那副像是懷恨在心的樣子,就覺得有些好笑。在椅子上又坐了一會兒,她就挨著他躺下來。不料他卻一翻身把她壓住了,因她這時也感到懈怠,一眨眼工夫就被他脫光了衣服。
可是一種失敗感馬上襲擊了過來,毛阿米立刻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她推掉李遠博,側起了身子。李遠博已經很興奮了,可是他沒有辦法使她順從。最後他就緊貼著她的身子。
毛阿米沒有動,她感覺得到他的滾燙的性具,李遠博也覺出愜意來,就決定暫且按捺一下。他在毛阿米的耳邊唧唧噥噥地說了很多。毛阿米倒是每一句都在聽著,卻沒什麽反應。忽然她產生了一個念頭,隻要李遠博說一句他愛她,她今晚就不再抵抗,或許一輩子都不再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