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重聽何勇的《姑娘漂亮》,心裏不禁感歎:所謂經典就是無論過了多少年卻依舊不過時的東西。
假如《姑娘漂亮》是何勇最近推出的一首新歌,它肯定還是會引起廣泛的共鳴,隻是它可能會被很多人貼上“屌絲之歌”這樣一個標簽,但這四個字完全不足以形容這首經典朋克歌曲的美妙動人之處……
不信你就看看何勇寫的這段歌詞:“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警察警察,你拿著手槍,你說要汽車你說要洋房,我不能偷也不能搶,我不能偷也不能搶。我隻有一張吱吱嘎嘎響的床,我騎著單車帶你去看夕陽,我的舌頭就是那美味佳肴任你品嚐,我有一個新的故事要對你講……”
在我看來,這首歌最美妙動人的地方就在於歌中隱藏著獨特的審美趣味和價值判斷。歌中的“我”被自己喜歡的漂亮姑娘拋棄了,漂亮姑娘跟一個有錢人跑了,她因此鑽進了汽車,住進了洋房,但“我”沒有因此哀怨無助地追問“你怎麽舍得我難過”,也沒有虛偽至極地祝福對方“隻要你過得比我好”。因為在“我”心裏自有一個趣味十足的個性世界,這個社會中的所有浮躁、扭曲、病態的東西永遠無法動搖這個世界。因為在“我”心裏有這樣一個世界,所以即使“我”沒錢,“我”照樣可以快樂自在地生活,“我”照樣可以泡到其他漂亮姑娘……
或者也可以這樣說,《姑娘漂亮》這首歌中的“我”用獨特的審美趣味和價值判斷打破了社會價值排序。
也許你會問:什麽是“社會價值排序”?關於這個問題,一位名叫石勇的青年學者在他寫的《世界如此險惡,你要內心強大》這本書裏這樣解釋道:“簡單說,隻要你根據社會的觀念,認為一個白領就比一個民工高檔,一個大學生就比一個小學生牛×,那麽,你就遵循了某種社會價值排序的指令。而一旦你遵循了社會價值排序的指令,就為自己的心理弱勢打開了大門。這種社會價值排序必然製造傷害、焦慮、憤怒、自卑和羞辱,因為按照這個規律,在這個遊戲之內,隻有位於最高端的人,在人群中才能獲得絕對的心理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