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路迷障:我遭遇了難言的尷尬
心理谘詢室裏,少婦舒雅這樣講述著自己的不尋常的婚姻故事:
我剛和趙翔談戀愛的時候,心裏就一直猶猶豫豫的。因為我知道他母親已經守寡好多年了,脾氣很古怪,而且家裏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上麵的四個姐姐都比他大許多。我擔心這樣的家庭給他的溺愛太多,大家會忽視我的存在。然而,趙翔成熟外表散發出來的儒雅和放心抵消了我的顧慮。而且,他的幾個姐姐待人都非常友好,雖然經濟上不算很富裕,但人都非常誠懇和孝順。每次我到趙翔家都能看到她們在家裏幫母親做事,見我來了,熱情地留我吃飯,燒得菜也很好吃。
後來我們還是結婚了,因為畢竟是那麽相愛。新婚的時候大家倒也相安無事。婆婆很勤快,我們下班的時候飯已經做好了,吃了飯大姐便會帶著孩子過來串門。這時我和趙翔就會出去散步或是到朋友家玩,那段日子也算幸福的。可是過日子並不是都是快樂,那些美好的東西經過時間的洗滌就會變得瑣碎。
說句心裏話,慢慢地我覺察到,婆婆的存在確實耽誤了我們兩個新人的許多親密時間,我們隻得利用上下班的時間交流思想。有時候趙翔為了送我,得從家早出來半個小時,這時候婆婆就會說道:“急什麽,小翔的飯還沒吃完呢,自己晚了,坐公車好了。”更有甚者,有時候我們的屋門已經關上了,她還要敲開,說是讓趙翔給她撓撓背,全然不顧我們倆已經躺在了**。這種壓抑和尷尬的日子讓我覺得窒息,我真想和趙翔大吵一架,問問他:“別人家的老人都千方百計地給新人製造機會,為什麽你媽偏要這樣搞破壞。”
漸漸地我回娘家的次數多了,母親就會問我是不是受委屈了,我隻能笑笑搖頭。可是當我每次從娘家回來的時候,總發現婆婆態度似乎就會好一些。比如吃完飯後看電視時,隻要我不和趙翔坐在一起,而讓她和趙翔坐在一起,她就會表現出很開心地樣子;再者每天晚飯後,我都要和趙翔一起去到垃圾,這很不起眼的夫妻交流時間,如果分給她一天,她就會很高興,但她嘴上說得話卻很不中聽:“你上班忙了一天了,吃完飯在家歇歇吧,我和小翔去到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