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悠閑地行。當時的杭州就已經形成了運河和街道雙重的交通網絡。馬可·波羅寫道:這座城市的地勢是,其一端是一個清澈新鮮的湖泊,另一端則是一條大河。湖水輸入若幹條大小不等的運河,而這些運河則分別流經該城的不同街區,把所有的穢物運走。然後,河水再流出城市,淌進大海,使城內的空氣清新宜人。人們可以取道於這些運河,乘舟遍遊城市,正如在街道上行走一樣。運河與街道均甚為寬敞開闊,故這邊可以行車,那邊可以載舟,十分便捷,運來居民所需之物品。這不就是中國的威尼斯嘛,但我相信,那時的威尼斯絕對沒有杭州繁華,現在的威尼斯也才幾十萬人呢。你看,西湖水麵上的船隻總是成百上千,形形式式,每條船都有自己的名號:百花、七寶、金獅、黃船等等。那氣派,那場景,真是浩浩湯湯。還要描述一個細節。人多,地小,街擠,必須要十分十分地注意環境衛生。所以,杭州城每年總要進行兩次大掃除。一次是每年的七八兩月,天大熱,如果環境不好,瘟疫將會迅速蔓延,就像前幾年的沙斯和這些天的豬流感一樣,很麻煩的。另一次大掃除則是每年逢新春之際,地方官署便會對街道進行一次徹底的清掃,並對運河進行一次普遍的清理。
讀者朋友一定看出來了,以上許多敘述文字的原料其實來源於當時的名人們對杭州的所見,他們是馬可·波羅的《馬可·波羅遊記》,還有吳自牧《夢粱錄》,還有周密《武林舊事》,還有現代法國人謝和耐的《蒙元入侵前夜的中國日常生活》。
1234年,我很相信杭州城是一片的歌舞升平,奢華和歡樂,富裕和開心,暖風熏得遊人醉嘛,但所有的一切肯定都和鄉間的貧困及農民的艱辛儉樸形成強烈的反差,否則就不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