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
主治急喉風。
雖然人人痛恨考試,但人人都離不開考試。近日層出不窮的考試新聞中,有兩條關於農民考試的新聞值得一說。一是山東省在公務員考試中,濟陽縣惟一進入麵試的“農民考生”是個“冒牌貨”,一個鎮幹部為了進縣政府竟然冒充農民。二是在被稱為“中國最難的資格考試”——國家司法考試中,廣西有兩位農民卻通過了。
前一樁雖說農民地位在不斷提高但還是放下不說,隻說後一件。兩位農民中,一位是曾在公務員考試中受過不公正待遇的女農民黃春紅,另一位是全村惟一沒蓋新房子的黃世璜。女農民是這樣說她考試動機的:生活苦還在其次,主要是受欺負,農民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她之所以學法律,是因為受過這方麵的刺激。男農民學法律的動機和女農民幾乎如出一轍:拿法律武器以求自保。他說他永遠記得兒時的一段記憶:有一天他父親臉色蒼白地從外麵走回來,原來父親的手表、單車無故被扣了,父親至死都不能釋懷。
他們的考試動機原來是如此的簡單,簡單到了用“憤怒”兩字足以概括;但構築他們考試動機的基礎卻又是多麽的複雜,複雜到了讓人不得不深深地思考。在一派大好的形勢下也來潑點冷水。無庸諱言,我們許多農民兄弟的境遇仍然艱難,特別是一些老少邊窮地區,城鄉差別在縮小的同時,某些方麵又在不斷地擴大。從兩位農民考生的原動力中,我們足可以嗅出有許多需要完善的地方,農民真的是很苦啊,和其他人比,他們的付出並沒有獲得相應的回報,難怪那個著名的鎮黨委書記李昌平要向總理上萬言書反映情況。在這種狀態下,兩農民考生就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一下,他們要靠自己的力量使農民不受欺負,他們特別要為農村的婦女提供法律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