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
補五髒,通九竅,明目。
一 布蘭托姆的“勇敢女人”
16世紀的法國作家布蘭托姆創作過一部叫做《勇敢的女人的生活》的小說,他淋漓盡致地描寫了宮庭女人們的**生活。
舉兩例。一水性楊花之貴婦人,在她眼中,與別人發生性關係是其樂無窮和無上光榮的美妙事情,並且,對象更換的頻率必須很高。但是這個女人有一個奇怪的規矩,那就是無論何時何地,包括**的**時刻,她的情人絕對不能碰到她的嘴唇。原來,這個女人曾經信誓旦旦地向她的老公保證過,她的嘴唇一定會絕對地忠實於他,但是她卻從沒有保證過身體也會忠實。你看看,這樣一來,她既獲得了肉體**的至高享受,又沒有丟掉自己的誓言,於是就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了,真的是一筆不會賠本的合算買賣。還有一例也是差不了多少的主兒,為了使自己的良心不至於太難受,她就想出了一個“奇妙”的辦法:在**的時候,不能采用傳統的姿勢,必須是她在男人的上麵,因為這樣正說明除了她老公,她真的不曾被別的男人壓在下麵。這一**規則不但使她獲得了“理論上的正確性”,也可以不背負**的罵名,還可享受特別的花樣,獲得特別的享受。
這兩個女人的確夠勇敢的,難怪當時小說會被羅馬教庭查禁,因為不太合常規,也有違倫理,而且把女人寫得太壞了。現在看來,我認為布蘭托姆其實還是另有含義的,表麵上是宮庭女人的荒**,實際上是影射當時的政治,在政治上的確有許多人是這樣的作派,那些政客不過是偽裝得巧妙罷了。又做婊子又立牌坊的事,不僅當時有,現在也有,不僅法國有,世界各地其實都有。
布氏的“勇敢女人”雖然寫得太露了,但諷刺性一點也沒有減弱。
二 新婦橄欖和“老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