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蕉
止渴潤肺。
當看到楓葉旗下2500個男女赤身橫陳在加拿大蒙特利爾街頭時,我被這人體街道所驚呆,驚的是“集體**”,呆的還是“集體**”。
紐約著名的**攝影藝術家突尼克上個月在加拿大拍攝“**的人行道”作品係列,整個攝影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小時,警察在一旁維持秩序,順便“欣賞”。
關於**,古今中外都有許多著名的論述,這裏頭最有意思的是人們對**的心態。魯迅曾精辟地概括了某些中國人的想像力:一見短袖,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體,立刻想到**,立刻想到**,立刻想到雜交,立刻想到私生子。這些人是不能欣賞“集體**”這樣場麵宏大鏡頭的,2500人同時寬農解帶,昏倒的絕對是看客。
原始人生存在曠野裏,沒有一絲遮羞布。與天與地與動物甚至與他的同類都和諧相處,等到裏裏外外完全將自己包裝好的時候,人也就變得不那麽可愛了。
在我有限的知識裏,出現**大約會有這麽幾種情況:為生計而**,為藝術而**,為製造新聞而自己**或要求別人**,當然也有圖一時爽快或令人看了心酸的**,前些時候不斷見諸媒介的所謂“裸奔”就可涵蓋以上分類。所有這一切都說明,**的意義要大於**本身,但要真正認識**,還必須考察**以外的東西。所以,四名瑞典人策劃的豔版《聖經》又讓我大大驚訝了一回,炮製者稱,**扮夏娃,裸男演亞當,插圖皆為超級名模豔情及**照片,這部《聖經》將成為更多青年人的休閑讀物。經書都變成了搖錢樹,上帝(如果有上帝的話)在天可心傷?
還想到了前幾年使用頻率很高的一個叫“胴體”的詞。在某些文學作品或街頭小報中,這個詞大量充斥版麵,很容易讓人想到**。有一天,忽然心血**查了查詞典,結果發現《辭海》上該詞有這麽三個義項:一是大腸,二是屠宰後的牲畜軀幹,三才是“人的軀幹”,原來詞也可以這麽斷章取義、隨心所欲地用,不過,在大跌了好幾回眼鏡後仍然驚歎**的無邊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