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不居,時節如流,落葉聚散,靜數秋天。
2000年秋天,入中央黨校攻讀中共黨史專業碩士研究生時,在專業之外癡迷紅學,亦曾作過青年紅學家的夢。那時偶讀高語罕的《紅樓夢寶藏》,真如石破天驚,雲垂海立。讀其書想見其為人,何況紅學家又是中共早期黨員。
2008年秋天,有幸參加全黨深入學習實踐科學發展觀中央指導檢查組和中央巡回檢查組,接觸了中央辦公廳、中央檔案館等單位;有幸在風雨中走過語罕的出生地正陽關、晚年居住地江津、病逝後所葬的南京雨花台等地;有幸登門拜訪了語罕舊友黃埔軍校第一期女生103歲的彭漪蘭老人。半年前,彭老悄然離開人世,平生一麵,追念不已。
2009年秋天,參加國慶60周年群眾遊行訓練,擔任中央國家機關方陣中隊長。其時,已從孔夫子舊書網、中國古籍網和國家圖書館、重慶圖書館等處搜集到語罕民國舊著28部(尚有《白話書信二集》、《死後》兩部書多方尋覓而不可得,誠望識者告知),文章200餘篇。江津、合川、壽縣、霍山、金寨、鄂州團委的朋友們亦熱心提供資料。經過的一切皆如亂絮飛花看不分明,遭遇的所有都像頁頁風景進了相冊。在此,要深深感謝各位朋友特別是國家圖書館李凡、霍瑞娟、孟化及部圖書資料室的崔淑蘭同誌。
訓練時期,紅樓隔雨,重讀古書幾度沉迷;網絡世界,珠箔飄燈,萬水千山也曾跋涉。每次夜間或淩晨訓練之後照例可以稍作休息,遂借用這“偷”來的時間梳理資料,趕寫本書。詩雲: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欲報之德,昊天罔極。父、母、妻、子皆極力支持我寫這個罕聞的人物,妻子王海燕和兒子王昊天更是本書的最早讀者。每成一節,大家必在飯間評論一番,小天並且熱心找出前三章的錯字。他們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在此亦要表示深深的謝意與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