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混蛋叫陳寶川,說來也是和我同校的,不過你不知道他在讀初中時在我們學校的惡行,跟個惡霸完全沒有區別。”回到寢室裏頭,海馨憤憤不平地捏起拳頭狠狠地捶打著床沿。
“他在我們學校用呼風喚雨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連老師校長也拿他沒辦法,也不是沒辦法,是沒人敢啊。”海馨皺著眉頭,氣嘟嘟地一腳踢到一邊的牆壁上,雪白的牆壁瞬間留下了一個黑凸凸的鞋跡。
坐在床邊的如子,心情慢慢開始恢複,低著頭,也靜靜地聽著海馨說著一些事。
“你知道嗎,他那該死的爸竟然是政協委員,他媽在政府裏工作,就因為這樣,學校裏麵的人見他就跟見了鬼似的,身邊還經常三五成群地尾隨著一群‘狼仔’,隻要他一聲令下,不聽他話的人就是一頓暴打。這樣一來,你說誰還敢惹他。”海馨越說越氣,自己也不禁渾身一顫,因為那種淒厲的場麵自己是親眼目睹的。
“那他爸媽難道不管他的嗎?”如子小心地開口,聲音顫悠悠的。
“管?怎麽管的了啊,就他一個獨子,打也不是罵又不管用,聽人說他就用離家出走一招,他父母就拿他沒轍,所以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可怕的人。”海馨憤怒地急不可耐,但是又完全沒辦法,身為一個局外人,自己又算不了哪根蔥。
“那我們這次得罪了他,會不會……”如子謹慎地抬眼看向海馨。
海馨被如子這麽一看,自己也忍不住渾身抖擻起來,馬上又捶胸頓足地揮揮手,“不會的了,別擔心了……”說完,心裏還是挺後怕的,因為就剛才吃飯時他藐視自己那犀利的眼神裏,能感覺到一絲不悅的氛圍,想到這海馨還是心有餘悸。
如子原本還想問,但看到海馨那不是很堅定的語氣時,她隻好知趣地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