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那麽矛盾過,心裏交織著說不清的感受。惶恐、焦慮、欣喜、滿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酸甜苦辣吧。
我的肩上,這會兒還是一塊濕濕的,那是她的淚水。要不是這該死的SARS,我會對這塊濕斑感到格外滿足,那種奇妙的感覺一定會讓我飄飄欲仙的。可是,我現在腦子裏卻在想,這淚水裏是否充滿了SARS病毒。我仿佛看得到一個個小東西在我肩上蠕動,我的皮膚不自覺地癢了起來。
真他媽的活見鬼!我是不是真的遇見鬼了?要不是這SARS,她的眼淚也不會跑到我的肩上來,也沒什麽好讓我滿足的了。
突然明白了美國佬為什麽那麽懼怕伊拉克的生化武器。他們的生命特別金貴,也就特別害怕薩達姆急紅了眼,放出一點病毒、細菌什麽的,所有美國大兵不就全玩完了?
所以,每到一處陌生的地方,他們必先派出一支穿著全副武裝防護服的部隊進行搜查,唯恐染上一點病菌。連所謂的“炭疽夫人”,一個端莊的阿拉伯婦女,在電視上露一露麵,也會嚇得美軍屁滾尿流。
為什麽會這樣?這有點像龐然的大象敵不過小老鼠的道理。因為人類在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麵前太束手無策了。這SARS病毒還是全世界人民都在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的,尚且鬧得如此人心惶惶,要是薩達姆神不知鬼不覺地有意放出點什麽病毒來,還有不屁滾尿流的?
賴皮狗的體溫變化徹底打亂了我昨晚想了一夜的完美攻堅計劃。隻要我有足夠的勇氣膽量,隻要有昨天那樣的氣氛環境,我相信,要不了幾天,沒準我真的能把她這個堡壘攻下來。管她有沒有什麽男朋友,隻要她還沒嫁人,美眉麵前人人平等。
可是,難道老天真的一點都不同情我,不想成全我?讓這體溫一鬧,她心裏哪裏還有我的位置?別說我了,她那個阿堅也早就被扔進爪哇國了,滿腦子隻有SARS,SARS病毒。這時候,我真羨慕SARS病毒啊,我要是變成了病毒,我就成了她的主宰,成了她的當然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