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艾清隻甩下一句:“自己找地方坐。”便拿著飯盒自己進臥室去了。
莫言嘴裏也隻蹦出兩個字:“謝謝。”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靜悄悄的,兩人一個在臥室一個在客廳,隻是悶著頭吃飯。
吃罷飯,艾清在臥室裏傻呆了一會,心裏越想越不平衡。這是我的家,憑什麽讓你占著客廳,我反而要躲在臥室裏?我可沒你那麽好的涵養,領了個大活人進來,反而更加死氣沉沉起來,我可受不了,要不你就別呆在這兒。
打定主意,她昂著頭走出臥室,誇張地在沙發上一坐,擺出了主人的氣派,衝著兩眼正望著窗外發愣的莫言大聲問道:“哎!我說,你叫什麽名字?”
莫言瞟了她一眼,沒反應,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的遠方。
“哎,我說你怎麽半天打不出一個悶屁來。”
莫言收回目光,木訥地蹦出兩個字:“莫言。”
“叫什麽?莫言?哪兩個字?”
“‘莫多言語’的莫言。”
“嘿嘿,莫言,怪不得像皇帝開金口似的,原來是這麽個名啊,倒是跟你挺般配的。”艾清一下子來了興趣,早忘了對他的戒備和怨恨,“我說,這名字好耳熟哎,是不是有個什麽明星也用這名啊。”
莫言還是那麽一副木訥的表情,但言語顯然比剛才多了:“不是什麽明星,有一個叫莫言的作家,就是寫《**肥臀》的那一位。我估計他的話也不多,所以去寫小說了。”
“哈哈,你這人真逗,還有點幽默細胞,我原以為你是個榆木疙瘩呢。”艾清興奮得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我是榆木疙瘩。”莫言依然是麵無表情,他似乎還對艾清耿耿於懷,隻是礙於“寄人籬下”的無奈和最基本的禮貌,才應付著艾清。
艾清並不在乎莫言的冷淡,她是個“自來熟”,也從不把人看得很複雜,隻是有些隨性,用貶意的詞說便是“喜怒無常”,別人往往難以適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