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1日
宋偉年、唐道海及馬章祿、夏揆予赴莫斯科出席共產國際召開的遠東各國共產黨及民族革命團體第一次代表大會。
2月
上海亞東圖書館出版《廣州記遊》。記述去廣州參加全國教育會聯合會第七次會議的情況以及廣州的文化、文物古跡和教育狀況,書後還附有廣東省工會及市政法案三篇。
2月10日
中國共產黨以中華女界聯合會的名義在上海南成都路輔德裏創辦平民女校。分高級班和低級班。高級班教員為:陳獨秀教社會學,高語罕教語文,邵力子教古文,陳望道教作文,沈雁冰、沈澤民等教英文,李達教馬克思主義理論。初級班中,柯慶施教算術。陳獨秀等都是義務兼課,不能按鍾點來校,唯一住校的是高語罕。他當時一邊授課,一邊在青年學校補習外語等待出國。他上課時自編教材,所選內容都是適應新思潮、又合乎平民的,後來把這些教材整理為《國文作法》。上海平民女校隻開辦了8個月,共招收30多位學員。其中,王一知成為施存統的夫人(後成為張太雷的夫人),錢希均成為毛澤民的夫人,王劍虹成為瞿秋白的夫人,丁玲成為著名的作家。高語罕的妹妹高玉英也是學員。高語罕教導學生:“譬如我們現在看康有為,不過是個老頑固,其實廿年前,前清政府看他,也就同現在政府看革命黨和過激黨一樣,然而現在的政治革命的思想的進步,若果尋流溯源,康有為不能說沒有功勞。我們若全用現在的思想理論去責備康梁在那時不該主張保皇,不該提倡君主立憲,或是康有為在這時還作那主張君主立憲的文章,便違背了時代進步的階梯。”“《共產黨宣言》雖是前幾十年馬克思和恩格斯他們的理想,然而那時已確信必有見諸施行的一日,還是可以算得確切的事實。”“譬如《紅樓夢》上寫林黛玉,她的一書一畫,一榻一幾,一言一笑,一舉一動,皆足以表現林黛玉的精神;《水滸》上寫武鬆打虎和李逵打虎,各有各的個性和精神,舉凡一拳一腳,一跳一躍,虎的騰挪呼嘯,和它們掙紮撕拚的情形,都有特殊的表現,不容人張冠李戴。”“有天才的作家常常敘一兩件瑣屑的事,便可以代表一個國家一個時代的生活和情感,或代表一個人的品格性情,事業學問。如司馬遷敘管仲鮑叔;如都德的《最後一課》,隻敘述一個小孩子上學的事實,便把法國人對於德國的報仇雪恥的心理描寫盡致,這便是經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