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
陳獨秀在《大公報》上發表“戰後世界大勢之輪廓”:“英美蘇勝利了,我們如果能努力自新,不再包庇貪汙,有可能恢複以前半殖民地的地位;倘若勝利屬於德、意、日,我們必然會淪為殖民地,連南京的傀儡政府不久都會滾蛋!”
月底
陳獨秀抱病又寫了一篇《再論世界大勢》,指出二次世界大戰最終將以德、意、日的勝利而結束,全世界將要進入一個黑暗的法西斯的專製時期。高語罕、歐陽競吾對他的觀點進行了批評。
3月29日
國民黨江津縣黨部在縣城東門外廣場召開紀念黃花崗烈士犧牲31周年和紀念孫中山逝世16周年群眾大會。縣長羅宗文主持大會。安徽人、辛亥革命元老淩鐵庵聲色俱厲地指責陳獨秀,說他發表在《大公報》的《戰後世界大勢之輪廓》中散布悲觀情緒。大家議論紛紛,全都責難和攻擊陳獨秀。次日江津報紙也對此事進行報道。
4月
江津縣長羅宗文離開江津。陳獨秀用鍾鼎文寫一副對聯:“還師自西旅,祖道出東門。宗文先生長斯邑年餘今調赴銅梁出紙索書,因集散氏銘以贈即乞正之。”高語罕也寫了作品送羅宗文,戲稱他為“邑侯”。
4月12日
羅家倫、傅斯年由重慶到江津看望陳獨秀,陳獨秀假支那內學院招待羅、傅,時居江津城中的高語罕、梁漱溟、曹靖華等被邀來作陪。
5月23日
高語罕偕鄧燮康、周弗陵到鶴坪山看陳獨秀。探視之後,大家商量陳獨秀的身後問題,高語罕寫了一聯預挽:“喋喋毀譽難憑!大道莫容,論定尚須十世後。哀哀蜀洛誰悟?彗星既隕,再生已是百年遲!”
5月27日
陳獨秀去世。新聞界大都保持沉默,僅《大公報》、《新民報》、《時事新報》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簡單報道了一下他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