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周六晚上,7點剛過,我的心理谘詢專線就傳來一位女士的聲音:“我以前向您做過心理谘詢,這次是想請您幫個另外的忙。”
“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上手。”我們開始了對話。
女士說,在一家報上經常看到我的專欄文章,一定和這家報紙的編輯張老師很熟。她說她和這位編輯張老師有點誤會,問我知道不,請我有機會一定幫忙向張老師解釋解釋,消除誤會……
我實在摸不著頭腦,隻好接過話頭問道:“您和張老師有過什麽誤會,具體講講好嗎?”
女士告訴我說:“我是個獨身女人,今年50多歲了。還是好幾年前,張老師寫過一篇文章,我看裏麵說到了我的事。我不同意文章的說法,就給張老師寫過一封信。我感覺張老師這些年總是有點嫉恨我,總是和我過不去。”
“您怎麽知道張老師和您過不去,有什麽根據嗎?”我實在很糊塗。
她說:“我那封信裏有些話說得過火,說得不妥當。可是,我沒有什麽惡意,隻是說話不當。張老師怎麽總是和我過不去?而且,還把我的事和我們家的事情向外傳播,弄得電台、電視台都知道了我們家的事情。”
這下事兒可鬧大了!竟有這樣嚴重?
“您根據什麽知道電台、電視台都知道了你們家的事?”我問。
“電視裏播放的電視劇,裏麵的內容我越看越是我們家的事,裏麵的人物也和我家的人名差不多。”她說,“我越看越覺得是在說我們家的事……我當時那封信裏的話有些是說得過頭,可是,我真的沒有什麽別的意思。怎麽至今還和我過不去呢?就我和孩子生活,我很害怕……”
“你根據什麽說電視劇裏麵的故事是你們家的事?”
“我隻是看著有點像,就越看越像……您和張老師說說可以嗎?和張老師解釋解釋,就說我當時寫信真的沒有什麽惡意,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