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姻像“雞肋”
“我現在心裏很亂。我的身體毛病很多,渾身從上到下都是毛病。已經全麵的崩潰,做起工作來都力不從心了。”周六晚,我的心理谘詢專線傳來一個30歲男子愁苦萬狀的訴說。
身體有病為什麽撥打心理谘詢專線?職業的敏感使我推測到,他一定是有什麽心理壓力。於是,我請他談談自己的生活。
“我一年多前結的婚。婚前的感情基礎就不深。當時,她說愛我,我就接受了這種不成熟的感情。”他說,“婚後,因為許多的原因,我們從幾個月前開始了分居。所以婚姻出現了障礙,首先是因為**障礙。結婚後,我發現她有一種異常的體味。對這種體味,我非常厭惡,就不能滿足她。她本來就性格急躁,這樣就更煩躁了。我也一樣地煩躁。所以,我們的矛盾就不斷激化。考慮到她的自尊心,這種感受我從沒直接對她說過,對外人也隻說我們性格不和。我們的性格也的確難以磨合。她是個暴躁的人,加上教師的職業習慣,愛教訓人。而我是個內向的人。鬧了矛盾,她一會兒就好了,我就很難恢複。加上**障礙,我們的性格衝突越來越激烈了。再有,我的工作不很穩定。我在電視台工作過,也和別人承包過雜誌,還為企業寫一些宣傳稿件。後來專門負責采寫稿件。可是我結婚一年多的時間裏,由於身體不好基本上什麽都沒做。特別是幾個月前手腕子扭傷,至今寫兩頁稿子就要休息一會兒。這樣,寫稿就少了,相比之下,我比她收入也少了。女人哪有不喜歡錢的?所以,自己感覺底氣不足。這也影響了婚姻關係……”
現在,我的推測得到了證實。我分析說:“你說渾身上下都有病,其實是對生活壓力的一種逃避。這麽重的壓力難以應付,隻有逃避了。逃到哪裏去呢?逃到疾病裏最省事了。我病了,而且很重。於是,不能應付困境就多少有些心安理得了。於是,人就扮演了病人角色。且不說你身上別的病,單說你的手至今寫字還困難,就是這種情況。人的許多‘病’都是這樣扮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