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個人,相貌極醜,走到街上時,街上的行人都要掉頭對他多看一眼。他從不修飾,到死都不在乎衣著。窄窄的黑褲子,傘套似的上衣,加上高頂窄邊的大禮帽,仿佛要故意襯托出他那瘦長條似的個子,走路姿勢難看,雙手晃來**去。
他是小地方的人,直到臨終,甚至已經身居高職,仍然然不穿外衣就去開門,仍戴手套去歌劇院。總是講不得體的笑話,往往在公眾場合忽然憂鬱起來,不言不語。無論在什麽地方——在法院、講壇、國會、農莊,甚至於在他自己家裏——他都處處顯得不得其所。
他不但出身貧賤,而且身世低微,母親是私生子,他一生都對這些缺點非常敏感。
沒有人出身比他更低;沒人比他升得更高。
他後來擔任美國總統,他就是林肯。
人往往因為早期的弱點而使他們奮力以求獲得成就。這就仿佛有個欄,欄越高,跳得也越高。不斷地跳過人生的欄,我們也就達到了一個又一個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