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並不知道這個計劃能不能奏效。也許鄧肯布雷醫生回到房間就把花丟進垃圾桶了……或許他會給珀塞爾警官打個電話。
我隻需靜觀其變就行了。
到學校後,我喊雨果,但他沒聽見。課堂上,我問他要家庭作業的答案,他也沒聽見。真是太奇怪了。午飯後,甜心老師給我們讀書的時候,我朝他扔了個橡皮擦,想引起他的注意,但他隻是跟老師說想去廁所。然後我才意識到,他可能是故意不理我的。
我們從公交站走回來的路上,他也一言不發。真是太可笑了。
“雨果!你是永遠都不和我講話了嗎?”
他停在前門台階上看著我,說:“你還要算計唐筋鬥嗎?”
“當然,我——”
雨果轉身進屋了。
老天!小孩要怎麽做才能挽回朋友的信任?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聽到珀塞爾警官在樓下和我父母談話,我趕緊跑了出去。
爸爸媽媽和珀塞爾警官在休息室裏相對而坐。這周以來,感覺爸爸媽媽越來越疲憊。他們臉色灰暗,再也不能麵麵俱到,比如說,他們就沒看到羅西正在玩……
“電源!”我大叫了一聲,眼疾手快地抓住羅西的手,讓她遠離插座。
爸爸媽媽轉過頭,動作慢得像樹懶。
“馬克斯,謝謝你。”爸爸說。
這時,我看清了咖啡桌上放著的東西,是那朵黃色的塑料花。
“這是什麽?”我小心翼翼地問。
珀塞爾警官回答說:“馬克斯,這是在你爺爺住的養老院裏發現的。看起來像是派對上的玩具,你一擠它,它就會噴水,我記得這東西是一個小醜或是小演員的。養老院的人都說以前沒有見過,所以我來問問你父母認不認識,說不定和你爺爺走失有關。”她看向我爸媽又說,“我知道有關聯的可能性不大,但我想還是得過來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