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斯·霍爾德遞給她藥片的時候，燭光並沒有照進他的眼睛。他的另一隻手上是一杯水。
瑪莉亞隻看見他的手。他的手抖得厲害。
她點點頭，慢慢張開了嘴。她的嘴角都裂了，她又渴又疲憊。
她感覺到他的嘴唇在自己的前額停留了一秒。它像蝴蝶一般顫抖著。
接著他便又消失在了黑暗中。她聽見他下樓的腳步聲，重物在樓下的地板上拖動的聲音。他呻吟的聲音。
或許他在哭。
她找到了放在身邊的那個筆記本，以及她最後的一點力氣。
我想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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