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確認時間。”小醜舉起右手,顯示器上的數字停在了2:59,“討論時長為三十秒鍾,比較短暫。建議您先冷靜下來,確定到底要說些什麽,不要感情用事。”
“我知道。”裏美點了點頭,其實腦中根本理不清頭緒。
該怎麽才能和阿毅說明白呢?小醜,或者說小醜們,必然是有好幾個人在團夥作案。一個人根本完成不了這些事情。他們知道我和阿毅一起去京都旅行的事,甚至還監聽了我們的對話。
不,不隻那段時間,更早之前我就被監聽了。目前能推算出來的是,在大學期間,我還是個十八歲學生的時候,就已經處在這群人的包圍之下。算起來,至少已經十年。
這群人不但清楚地掌握了我的交友信息,還監聽了我朋友的對話,聽起來簡直就像天方夜譚。他們竟然監聽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十年之久。我實在想不出對方這樣做的理由,他們能得到什麽好處?
如果對象僅是我一人倒還能想象,畢竟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有些跟蹤狂的腦回路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樣,幹得出十年裏偷偷地圍著某個女人轉的事。其中一部分跟蹤狂比較露骨,會千方百計地和對方接觸,打打電話,寫寫信,發發郵件;還有一部分跟蹤狂比較含蓄,隻是窺視。
後者因為不會讓人覺察到惡意,所以很難被察覺出來。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我和阿毅麵對的顯然不是跟蹤狂。
裏美搖了搖頭。
對方在十年的時間裏不斷搜集著我的相關信息,在我結婚後終於迫不及待地亮出了尖利的爪牙。他們的目的不是要和我談戀愛或者發生關係。他們的出發點不是執著,不是執念,也不是妄念。
冷靜審視目前的情況,就會發現我和阿毅被軟禁了,但不是被綁架。小醜說過,他們的目的不在於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