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速地跑過走廊,衝進廚房,舉起手機,放到亨裏克麵前。他拿過手機,讀了起來。我看到他臉上的震驚之色一點點放大。
可惜他活下來了。可惜你沒看到他死。那樣你就一個孩子都沒有了。
都是因為你,你的兒子才會受傷。該躺在病**的是你。
你這個沒用的媽媽,你把他推進危險之中。就像你曾經對待你的孩子那樣。
她現在是我的了。
護士艾倫進來了。
“很抱歉打斷你們,警察來了。”
“我們馬上過去。”我回道。
亨裏克握住我的手,注視著我的眼睛。
“米洛必須錄口供,”他說,“我們會告訴警察,這不是一宗交通事故。這是一次謀殺未遂。”
亨裏克和我在米洛旁邊坐下。警探奧莉維亞·倫德奎斯特和馬茨·赫丁敲了敲門,走進房間。我不明白為什麽是他們來調查。
難道不應該是穿製服的警察嗎?
我和亨裏克對視了一眼。亨裏克站起來,伸出一隻手。馬茨·赫丁握住他的手,衝我點了點頭。奧莉維亞·倫德奎斯特也這樣打了招呼。我一直坐在米洛旁邊。
“嗨,米洛,我叫馬茨。這是我的同事,奧莉維亞。你傷得不輕啊。”
馬茨·赫丁懶洋洋地在斜對麵坐下,強壯的臂膀壓在桌子上。米洛嚴肅地看著他,亨裏克也坐了下來。奧莉維亞·倫德奎斯特靠在牆上。雖然我盡量不看她,但我能感覺到,她在觀察我。
“我們聽說你出了事故。”馬茨·赫丁對米洛說,“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馬茨·赫丁警探和米洛談話時,表現得完全不同。他渾身散發出溫暖平和的氣息。
“我大約5點半離開家。”米洛說,“星期二下午,我要去喬納森家,他住得很近,不超過一英裏。外麵很黑,下著傾盆大雨。我走在人行道上,到處都是耀眼的路燈。另外,我還撐著媽媽的紅色雨傘,上麵有反光條紋。我整個人都應該很顯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