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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我們的檸檬樹寶寶要吃土了!”我給林知逸留言的同時發了張檸檬樹的照片,示意花盆裏該添土了。
自從這棵檸檬樹在我辦公室安家,照顧它的重任就落到了我的肩上,我負責澆水捉蟲,關注它的成長。
不過挖土這種活兒就要拜托林知逸了。
昨晚林知逸去外麵挖土,回來時懊惱地說:“這麽晚,居然被強吻了!”
“啊?”我大吃一驚地走過去。
“你看,都起包了。”他指著自己的唇畔,“下嘴真狠!”
“……敢情你是被蚊子大姐強吻了吧!”我剛才懸著的心放下了。
“那可不是?大概這麽晚看到我出門,心想終於可以飽餐一頓,我露在外麵的皮膚全都未能幸免。”
我幫林知逸查看傷情,發現他雙臂、臉上、腰部(彎腰挖土時被蚊子逮住機會咬了幾口)都有工傷,累計十六個包。
“哈哈,十六個紅包,說明未來你要發大財啊!”我邊給他抹藥邊打趣道。
“十六個包,我要讓檸檬樹結十六個果子報答我。”他說。
“你還不如讓我媽生個弟弟妹妹報答你。”正在做作業的欣寶突然說。
“……”怎麽有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感覺?
我正在書桌前寫新書,客廳傳來林知逸和欣寶的對話—林知逸說:“上次為檸檬樹挖土,我手臂上還有蚊子咬的紅印子。”
欣寶問:“嘴唇上的呢?”
林知逸說:“嘴唇上的沒有了。”
欣寶問:“嘴唇上的去哪兒了?”
林知逸說:“被你媽吃了。”
我:“……”
求欣寶此時的心理陰影麵積。
過了一會兒,林知逸走過來,撩起衣袖給我看手臂,說:“你看!
這是蚊子的吻痕!兩天過去了還在。”
“待會兒給你抹藥?”我說。
“不用,嘴上的紅印子不見了,說明你的吻痕可以把蚊子的吻痕蓋過去。你多吻我幾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