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抵達上海,入住酒店。倒在**小憩片刻,然後準備化妝,再去見合作夥伴。結果塗唇膏時,唇膏從包裏滾出來,徑自滾到了電視櫃後麵。我試圖靠自己的力量拯救唇膏:找個可以夠唇膏的棍子,沒找到,用雨傘嚐試了一下,傘柄太粗碰不到唇膏;我也嚐試著拿出健身房擼鐵的架勢去挪電視櫃,但試了幾次,無果。不得已,我打電話向酒店大堂求助:“你好,我是 8522房間的客人,我的唇膏滾到電視櫃後麵了,能安排人幫我取一下嗎?”“呃……”那邊半晌沒說話。“這個問題以前沒遇到過是吧?”我笑道。我用笑容化解尷尬。對方說:“是的。”我說:“能否叫兩個男同事過來幫我移動電視櫃,幫我拿一下呢?”
“你等一下啊,我叫工程部上去。”
“……”
工程部!一個小小唇膏需要這麽大動靜嗎?
我告訴林知逸,他說:“住一次酒店還要動用工程部也是沒誰了。”又補充道,“事實證明你離不開我。”“怎麽說?”“和我一起住酒店遇到這種問題,你隻需要動用我。”可不是嗎。我原先以為外出沒林知逸陪伴隻是少了行李搬運工和攝影師,原來還少了個修理工。
出差回到家,林知逸問我:“這次出差一切順利嗎?除了唇膏掉電視櫃後麵。”又提我的糗事……不過我出差的糗事何止這一件?我說:“總體蠻順利,隻有三個小插曲。除了唇膏事件,還有手機事件和保溫杯事件。”“哦?說來聽聽。”林知逸好整以暇地望著我。“手機事件,就是我去高鐵站趕火車,從出租車上下來時,一不小心,手機啪一聲摔地上,屏幕摔碎了。”林知逸拿過我的手機瞅一眼,淡定地說:“碎的隻是鋼化膜,晚上你的專屬‘貼膜小哥’給你換個新的。”
“貼膜小哥”讓我想起林知逸在燈光下為我貼手機膜的專注模樣,忍不住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