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要是把選擇權踢給你,你就該選擇踢開他。
安妮發現,重生要比想象中容易,當一個人真的承認過去的失敗之後。
那場大雨蓄謀已久,將所有人的過去淋濕衝毀,巧合的是,之後上海連續一個星期陽光大好。
安妮留在了這座路過的城市,畢竟當時在婚禮現場,她當著那麽多圈內人放了話,說自己要接演馬璃莎的《傳道書》,劇組在上海開拍,她暫時也不能回北京。
她和馬克之後沒有再聯係。
雨夜之後,安妮醒來就開始後悔,父母發來的短信還躺在手機裏,她媽媽生怕她真的孤獨終老,不惜搬出“高齡產婦”的字眼嚇她,讓她趕緊去找一個靠譜的男人。
那時安妮正在馬克身邊穿內衣,身邊的男人在鬧起床氣,用枕頭捂住臉,那一刻安妮恨不得有人用冷水潑醒她,讓她別這麽可悲。
她更加空虛,她怎麽可能指望馬克成為那個靠譜的男人?她玩不起也不想玩了。
因為心裏疼,就用身體尋求解脫,這辦法實在蠢得可憐。
趁著馬克去上廁所的時候,安妮偷偷離開,走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牆上的規劃表,屬於明年的那一格,他根本不在國內。
影片開拍前的日子,並沒有安妮預想中那麽難熬,因為凱蒂沒有著急回去,而緹娜最近都住在上海。
三個女人聚在一起永遠不會無聊,她們提起那天婚禮之後的事,彼此打氣,所有的生活仿佛隻是變換了一個城市,顯得更有未知的新鮮感。
說起來,一切像有天意,她們都在這座城和過去的自己相遇。
幸好女人到了三四十歲,哪怕摔倒,爬也能爬著向前走。
姐妹聚會是再忙也要參加的活動,安妮上午剛剛拿到了劇本,還顧不上細看,就匆匆忙忙趕去畫廊。
凱蒂是個工作狂,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沒心沒肺,可是一遇到本行就變身成敬業女超人,她來上海這麽幾天又積極開展了展會活動,今天舉辦的一場高端VIP酒會,就選在了地下畫廊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