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曾說過和你正式告別後,再也不會寫關於你的文章,再也不會在朋友麵前提及你。可是現在我食言了。因為我發現,我之前不打算寫,隻是因為我不願意麵對你已經離開的事實。
我那時尚年輕,尚接受不了你突然離開的這個現實,我其實在刻意回避,回避和你有關的人和事,並且從來不看你的照片,打算選擇性失憶。
隨著時間推移,我漸漸成熟,心態也變得淡定從容。我開始願意麵對過去,也能坦然看你的照片。我不再逃避,我長大了,敢於麵對現實。
然後,我又看了你的文字,我發現文字是不朽的,你還活在你的文字裏。於是我打算為你寫一篇文章,我要讓更多人知道你是一個多麽好的姑娘,我不僅要把你的名字留在我的心裏,我還要把你的名字留在更多人的心裏。
“文章錦繡人稱羨,‘婷婷’玉立若天仙。”有位叫“布魯斯旅行者”的網友曾這樣形容你。而你的編輯在你的書上這樣寫:“有些女人即使染上歲月的風霜,渾身也蓄滿光芒,而光芒,來自她賴以生存的故事。《詩經》是那樣一束光芒,沈文婷,也是那樣一束光芒。”
你叫沈文婷,我記你一輩子。願還有來生,我們依然做最好的姐妹。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回憶我們相處的片段會忍不住微笑,正如你曾說的那樣:“回憶這東西真是好得讓人心生柔軟,有了它,我才知道自己擁有過多少幸福。”
你以前經常去弘德家園看望那裏的孩子,你說那裏的孩子渴望愛,你會盡自己所能給他們關愛,你還希望富人能幫助窮人,我們愛自己孩子的時候也留一些關心來愛別人的孩子。
北京的春天即將來了,我會帶著我的孩子去弘德家園看望那裏的孩子,把你的愛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