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瘋狂動物城》回到家,林知逸說:“你不覺得兔朱迪和狐尼克的相處模式跟我們有點像嗎?”
我疑惑道:“哪兒像啊?”我們又不是跨越物種的愛戀,頂多算是跨越地域的愛戀。
他:“吵架的時候最像,都是你不停嘚吧嘚,我背對著你愛理不理的。”
我:“……”我還以為說兩人情投意合像……他:“不同的是,我倆吵著吵著就笑了,因為往往壓軸的台詞是我給你說的笑話或承諾。”
這家夥深諳女人就跟孩子似的,一來讓她傾訴個夠,二來就愛聽甜言蜜語。
我:“看來我得買個吵架神器。”
他:“為什麽?”
我:“就是買個胡蘿卜錄音筆,記下你的承諾,作為呈堂證供,督促你執行。”
最近看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發現天賦對一個藝術家多麽重要。斯特羅夫喜歡畫畫,畫了很多年,在“我”看來卻很糟糕。
斯特裏克蘭當股票經紀人那麽多年,卻有畫畫的天賦,這天賦讓斯特羅夫沒有道德底線地為之敬畏。
我看完就開始反省:我到底有沒有寫作天賦呢?
因為不自信,我就問林知逸:“你覺得我有天賦嗎?”
他斬釘截鐵地回答:“有!”
我心想,他倒是敝帚自珍。
孰料接下來他說:“要不然也追不上我啊!”
不對啊!明明是他先追我的!
於是我反駁:“當初可是你先向我獻殷勤、先向我表白的!”
他:“你那時在車上都把持不住,摸我了。”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都怪我當初和他一起坐公交車時,夜色太撩人,我被他側臉晃花了眼,才主動撫上他的臉……不過,這算是撩漢嗎?
林知逸有兩個大學同學出差來北京,說好了晚上一起聚餐,於是他滿衣櫃找參加聚餐的衣服。結果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中意的,他就對我抱怨:“感覺沒一件衣服能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