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鬆浦彌太郎的《戀物物語》那本書裏邂逅了一件令我心儀的好物——一件陶瓷質地的黃色笑臉餅幹罐,罐子下方寫著“H**E A HAPPY DAY”。
鬆浦彌太郎說:“平時我不太會在家裏放色彩紮眼的東西,唯獨這個黃色的笑臉,無論放在哪裏都能讓心情平靜,太奇妙了,果真是代表了和平與微笑。”
其實在我還沒讀這段文字時,一眼就看到這張黃色笑臉,這燦爛的微笑能瞬間讓我的心情愉悅起來。
“我也想要擁有這個餅幹罐!”突然,這個念頭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我以為是一時衝動,可這種念頭持續了好久,一直揮之不去。
然而,想要擁有這件餅幹罐又談何容易?畢竟鬆浦彌太郎的那件餅幹罐是他在美國開車搜尋收集古董才找到,然後親自帶回來的。
他在書中提到,安檢時海關要檢查他的行李,看到黃色笑臉時,對方脫口而出:“哇!是笑臉!”然後也笑了起來,對他說:“Thank you…Have a happy day!”
因此他感慨“笑臉大概永遠都是暢行無阻的通關密語”。
微笑是世界通行的語言,據說一個會說當地話但一直不微笑的人和一個不會說當地話但一直微笑的人相比,後者溝通效果更佳。
微笑是世界上最美的表情,你永遠無法對著一個麵帶微笑的人生氣。
微笑還是傳承文明的符號,柬埔寨四麵佛“高棉的微笑”讓人看到就心生喜悅和平靜,蔣勳在《吳哥之美》裏說“因為微笑,文明不會消失”。
由此想來,我想要擁有那件黃色笑臉餅幹罐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了。
我對林知逸說:“下次出國遊我們去美國吧。”
他說:“幹嗎去美國?你不是去完歐洲就想去澳大利亞看袋鼠和考拉的嗎?”
我把鬆浦彌太郎的《戀物物語》翻到“微笑餅幹罐”那一頁,遞給他看:“因為我想去美國買這個笑臉餅幹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