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周末,有朋友過來邀我吃午飯,特意交代了帶欣寶一起去。
原本婆婆買了排骨、豬肝,結果一聽到此消息,立即說:“那排骨湯等你下午回來煲,豬肝等你回來炒。”
林知逸說:“媽!她們中午出去吃,我在家吃,豬肝炒給我吃吧。”
婆婆說:“人家怎麽沒請你吃飯?你的人緣啊……”
林知逸:“女人的聚會,是我不想去。”
婆婆:“我也要去參加女人的聚會,中午飯你自己解決吧。”
於是,婆婆就出去和老夥伴一起玩了。
林知逸對我感歎,“你不在家我媽都出去放飛自我了,原來我在家裏是食物鏈的最底端。”
我說:“這麽明顯的食物鏈,你怎麽現在才看出來?”
有天早上,我剛從家裏出來,走進電梯,在電梯門關閉的刹那,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原來是剛才送欣寶上幼兒園的林知逸回來了。
他轉過頭,也看到了我。
隔著電梯門,我們倆相視一笑,就這樣擦肩而過。
電梯下行到一層,剛走出住宅樓,我就感受到了夏日陽光的熾烈。
走到公交車站還有一段路,就這樣頂著烈日走過去,肯定受不了。這樣想的同時,我又返回家拿遮陽傘。
我按響門鈴,聽見林知逸在裏麵問:“誰呀?”
我突然打算做個小小的“惡作劇”,故意變聲道:“是快遞啊!”
他打開門,笑了,“現在的快遞公司越來越會做生意了,都派美女快遞員上門服務了。”
“我剛才假扮男人的聲音,你聽出是我的聲音了?”我問他。
“那當然!和你同床共枕這麽多年,你怎麽變聲我都知道是你。話說,你怎麽回來了?”
“外麵太陽太大,我回來拿傘。”
“想見我就直說,用得著拐彎抹角找理由嗎?”某人傲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