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木心的書,他說:“結伴旅行,比平居更見性情。”
有個周末,我在清晨的陽光中醒來,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林知逸,忽然想起我們第一次結伴旅行的故事。
我枕進他的臂彎,往他懷裏鑽了鑽,他另一隻手臂環抱著我,還順勢在我額頭輕輕吻了下,“早啊,大檸。”
我回了句“早啊,大林”,然後問他:“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旅行的故事嗎?”
他的下巴抵著我的額頭,“嗯”了聲,“當然記得。那次去爬泰山,你一旦走不動就向我索吻,說吻了你才有動力走。那天我不知道喝了多少瓶水,因為你體力不支,索吻次數太多。”
“……”我愣了下,反駁他,“不會吧?我怎麽印象中去爬泰山時我們還沒確定戀愛關係?”
“那時我還沒向你表白而已,但是我已經給你蓋過章了。”
“蓋章?”我一臉恍惚。
“是啊,去泰山之前的某天晚上吻了你一下,在你身上蓋了個章,心裏想的是,嗯,這個女孩,從此屬於我了。”
“啊?我怎麽印象中感覺是從泰山回來我們才初吻的?”
“大檸,你記錯了。”他邊說邊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你看你,還沒到老年呢,記憶力就衰退成這樣了。不過,你記不住沒關係,我幫你記。”
“嗯,為了防止老年癡呆,我現在就要把我們那天去泰山旅行的故事寫下來。”說著,我就爬起來,坐到電腦桌前。
“別啊!我還想和你溫存一會兒呢!”林知逸一臉眷戀地望著我的背影。
“你和被窩溫存吧,我要和回憶溫存。”我已經打開電腦,準備記錄我回憶中和林知逸的第一次旅行了。
“美好的現實就在旁邊,卻要去尋找回憶,女人哪!真不懂得珍惜現在擁有。”林知逸歎口氣,緊緊抱住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