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震驚,她忘記掙紮,怔怔地任他的氣息恣意侵略,車窗外的霓虹閃過他深邃的眼,紅、紫、綠、藍……她覺得眩暈。
她從未見識過如此激烈強勢的他。
一直覺得,他如水一般,時而 溫潤,時而清冷。抵上他胸口的掌心觸及滾燙的體溫,她渾身一震,往 後退開。
黑眸中的熱度漸漸消退,他的視線仍牢牢鎖著她,而她無法窺透他 此時的情緒。
汽車重新駛上路中央,速度有些快。
李修然沒有說話,表情有些僵硬。
她為什麽不質問,不指責?在他這樣出爾反爾,嘴上一套,行動又是另一副德行之後? 平靜的外表,掩飾了他此刻內心的焦躁。
莫名其妙地,他覺得生氣,卻不知道究竟是氣自己多些還是氣她 多些。
“你和聽風怎麽認識的?”半晌,他扔出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她不說話。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蹙眉,不悅地轉過頭,隨即詫異而挫敗地發現——她居然……睡著了? 粉紅的臉頰上漾著醉意,她睡得很安穩。
長睫上淚跡未幹,被他吻花的唇彩**地暈染在微勾的嘴角……他猛然收回視線,有種哭笑不得 的感覺,但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剛才那衝動的一吻,連他自己都無從解釋。
他從未遭遇過這樣單純、執著的感情,有時覺得她於他而言,仿佛烈焰一樣,熾熱得要灼傷他。直到他吻上這朵固執的火花,好像……感 覺並不壞。
該死的“並不壞”,他無法否認,他竟有些眷戀她呼吸間的溫柔。
*
漫天飛雪。 櫻花的香氣。
蒼茫間那道俊秀的身影。 若依做了一個漫長而甜美的夢。
“修然哥。”她輕喃,醒來那刻,仿佛還能感覺到雪花在指間融化 時舒服的涼意。
“你在說什麽?”熟悉而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將她的意識炸回 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