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孟遠:《陳洪綬傳》。
[334]《寶綸堂集》卷九有七絕一首紀其事:“風摧木葉叫鵂鶹,萬曆年間老楚囚。國破猶存妻子念,曉風殘月送強舟。”題雲:“愧送豹尾、獅子、羔羊、虎賁避亂。”
[335]來裕恂《蕭山縣誌稿》雲:“清師下浙江,固山額真某,得洪綬,大喜。令畫,不畫;刃逼之,又不畫;以酒與婦人誘之,畫。久之,請匯所畫署名,日狂飲不休,夜抱畫寢,旦伺之,遁矣。”
[336]《寶綸堂集》卷二“太子灣識”雲:“自丙戌夏五月晦始,每經前朝讀書處,則不忠不孝之心發,而麵赤耳熱……”
[337]曆史學家邵廷采這樣描寫當時的陳洪綬:“飲酒放豪,醉輒罵當事人。第聞劉蕺山(劉宗周)先生語音,則縮頸咋舌卻步……先生既沒,朝夕仰禮遺像……自題生像雲:‘浪得虛名,山鬼竊笑,國亡不死,不忠不孝。’”
[338]張岱《石匱書·石匱書後集》:“筆下奇崛遒勁,直追古人。木石丘壑則李成範寬,花卉翎毛則黃荃崔順,仙佛鬼怪則石恪龍眠。畫雖近人,已享重價,然其為人佻傝,不事生產,死無以殮。”
[339]陳洪綬為張岱雜劇《喬坐衙》(今已佚)的題詞,見《寶綸堂集》卷三。
[340]據《諸暨宣統縣誌》卷四十九“經籍誌”載,陳洪綬手定稿本共六十一頁,分上下兩卷,“字逸媚似晚唐”。後來此稿在清末為陳洪綬七世孫重金購還,分裝為四冊,即今《寶綸堂集》底本。
[341]祁奕遠,名鴻孫,祁彪佳長侄,善詩。
[342]張岱給陳洪綬的一封信談到此事:“曉起,簡笥中有章侯未完之畫百有十幀,一日完一幀,亦得百有十日,況其中筆墨精工,有數十日不能完一幀者……徒有浩歎而已。文與可畫竹,見人多持縑素而請者,與可厭之,投諸地而罵曰……兄所遺,塗抹迨遍,一幅鵝溪,不堪為婦作禈,弟之雙荷葉(侍妾名)又不善收藏,以此無用之物,雖待添丁長付之,無益也。兄將何法用以處我?”見張岱《與陳章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