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墜島
就在那一刻,情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而我對此無能為力。
不過……哈,結局不是很好嘛!
我們繼續走,一直來到了企鵝群的中間。她每走一會兒就停下腳步,噘起嘴向我索吻。在這群穿著燕尾服的小紳士麵前,這樣做似乎有些太沒隱私了,畢竟他們可都在毫不害羞地盯著我們看呢。但是,一個像特裏這樣的女孩噘起嘴唇等待你親吻的時候,除了吻她你還能怎麽辦呢?每一個吻過後,我就越來越擔心她對我有什麽樣的期待,擔心我無法滿足她的這些期待。而與此同時,我也想從她那裏得到更多。我想要擁有她的一切,她的身體,她的情感,她的所有。如果上帝此刻走到我的麵前,對我說:“帕特裏克,孩子,你有兩個選擇:一、世界和平;二、你可以和特裏一起永遠待在南極洲。”我發誓我會選擇和特裏一起永遠待在南極洲。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不開玩笑。
大概接吻了二十次之後,特裏說:“我們要想瞞住大家可不容易。”
“呃,特裏,我也不想由我來揭開這殘忍的真相,但我想他們已經知道了。”我邊說邊揮著胳膊,示意她看周圍那成千上萬張看著我們的長著喙的臉。
“我又不是說企鵝,你個神經病!我說的是其他科學家。”
“我們需要瞞著他們嗎?”我問。我正想要把這件事宣告全世界呢,我想要站到屋頂上大喊,或者說,站到冰山頂上。
“需要的,帕特裏克。”她說得好像這是件再顯而易見不過的事。
“特裏,偷偷摸摸可不是我的風格。”
“也不是我的風格,”她說,“可我們隻能這樣。”
“為什麽?”
“首先他們會擔心。他們會認為我可能會拋棄他們,拋棄這份工作。他們甚至可能擔心我會和你一起回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