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海斯莊園
2013年3月
“你確定嗎,麥克裏迪太太?”
“非常確定,艾琳。”
她臉上帶著困惑的表情,絞著雙手,試圖為我的古怪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是因為企鵝嗎?”
“在某種程度上,沒錯。可以說是企鵝改變了一切。”
“以一種好的方式?”她不確定地問。
“沒錯,是的。非常確定。你甚至可以說是企鵝救了我。”
她的麵部肌肉放鬆下來:“噢,麥克裏迪太太,這真是太棒了!”
我懶得回答,隻是對著壁爐上方一麵鍍金邊的鏡子審視著自己。鏡子裏的薇若妮卡·麥克裏迪也看向我,盡管塗了濃重的口紅,眉毛也化得很濃,可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難看。盡管如此,我意識到,我的內心已經發生了重大的轉變。
“那,確認一下我理解對了您的意思,”艾琳繼續說著,仿佛希望我否認之前給過她的指示,“您想讓我把俯瞰玫瑰花園的那兩個房間裏的床鋪好?”
“完全正確。還有,艾琳,請一定要把梳妝台徹底擦幹淨,已經好多年沒有人用過它們了。”
“放心交給我吧!”她在門口又停了下來,警告我說,“他們可能會很吵噢。”
“梳妝台?”
“不,孩子們。”
“幫個忙,艾琳,相信我把這些都想得很清楚了。”
當然,我也不喜歡有四處奔跑的小孩子來攪亂巴拉海斯莊園的寧靜,但與此同時,我對這個黛西有強烈的使命感,我要見她。由於她隻有八歲,沒有家裏人的陪伴是不可能進行這麽長距離的旅行來到這裏的,因此,有點令人擔憂,我邀請了他們一家四口人。我以手寫的信件發出了邀請,這封信件被英國皇家郵政禮貌而熱情地接受了。我相信帕特裏克一定也給他自行車店的朋友發送了電子郵件加以解釋。看起來,特裏的博客在博爾頓也收獲了一些粉絲。我想還有一筆賬要和蓋文算(我始終無法接受叫他“蓋夫”,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麽現在每個人都堅持要把自己的名字變得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