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大學畢業,懷揣一腔熱情和兩個夢想來到北京。偌大的北京城,男友林知逸是唯一熟悉的存在。
彼時,我立誌做個自由作家。白天林知逸上班,我在家寫作。晚上林知逸陪我窩在家裏追一部輕鬆韓劇,就是當時全部的樂趣。
我一邊寫小說,一邊將發表過的文章整理成書稿,投給了幾家出版社編輯。
那時我們年輕又貧窮,然而,愛和希望戰勝了一切。盡管手頭緊張,與別人合租,但因為有喜歡的事做,有喜歡的人陪,日子倒過得自得其樂。
直到陸續收到幾位編輯的退稿信,我才開始懷疑自己到底適不適合從事文字工作,千萬別“自由作家”最後成了“自由坐家”。
我對寫作的熱情被潑下一盆盆冷水後,初到北京看似燦爛的未來霎時蒙上一片迷霧。
我停下筆,點開某文學網站的個人專欄,看著作者簡介裏“讀大學時發表過三百多篇文章,累計一百萬字”,自嘲道:“別以為你發表過很多文章就拿到了繆斯女神殿堂的入場券,可能你連給繆斯女神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失去創作熱情的我,在文學網站四處閑逛。有一天,我逛到了一個私家花園:沈文婷的文字樂園。
我曾嚐試過在街頭沒有目的地行走和閑坐,雖然我更喜歡把那些時間花費在寫字上,但我以為我的長發會需要這樣的散心。它們需要看看陽光,見見風,它們不該和我一樣地灰色與暗淡。而我能為它們做的,也僅僅如此,看風來,看風去,看我的長發輕輕飛舞。
—沈文婷《看長發飛舞》
我也喜歡一頭如水的長發,我也嚐試過在街頭沒有目的地行走和閑坐,隻是,我沒想過行走時我的長發也在散心。沈文婷細膩詩意的文字,連同她輕輕飛舞的長發,悄然飄進我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