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你是人間理想

臥聽雨聲入眠香,一夜無夢到天明。

“今天穿旗袍不冷吧?”我問林知逸。

“你可以自己出去感受下。”他拉開窗簾,推開房門。

我這才發現,原來我們住的房間自帶一個小庭院,庭院內擺放著一張圓形石桌,兩張石凳。想來是留給客人對弈、飲酒所用。我披件薄外套站在院內,微風拂來,卻是吹麵不寒楊柳風。透過庭院圍牆上的那扇小窗,窗外的一抹春色盡收眼底。三兩棵綠楊依著岸邊,烏篷船在清波裏穿行,不時有行人從窗前路過,春風送來行人的歡笑聲。眼前景在畫中遊,心中詩意油然生。“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蘇東坡的詞:‘牆裏秋千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裏佳人笑。’”我說。“確實如此,你現在就是牆裏的佳人。”林知逸說。

“不應該是穿睡衣的懶人嗎?”我笑道。

“你穿睡衣,也是佳人。”

“你曾經有個筆名,是不是叫‘牆外行人’?”忽然想起林知逸曾用“牆外行人”發表過文章的往事。“是啊,當時我有兩個筆名,一個叫‘牆外行人’,另一個叫‘叢中笑’,發表文章時輪流寵幸。”“現在怎麽不寵幸了呢?”想當年他可是個喜歡舞文弄墨的文藝青年。 “現在隻有時間寵幸佳人,沒有時間寵幸名字了。”林知逸看著我,回答得一本正經。

“你的兩個名字都很有詩意。‘牆外行人’出自‘牆外行人,牆裏佳人笑’,‘叢中笑’出自‘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說完忽然發現其中相似處,我補充道,“兩個名字居然都和笑有關!難怪你後來給自己取名‘笑三少’。”

“或許這兩個名字就是月老提前幫我為你準備的。”“此話怎講?”“當時你的筆名不是叫‘落了一夜淚’嗎?我愛笑你愛哭,咱倆天生一對。”我笑了。那個筆名不過是隨手取之,孰料竟和姻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和你戀愛後,有一陣我的網名叫‘淚在叢中笑’。感覺我和你在一起,性格變開朗許多。”我說。“那當然,我認識你時,你還是林黛玉,現在都成史湘雲了。”